The Afterlife of Diana’s Revenge Dress 三十年前，威尔士王妃在查尔斯公开承认婚外情后，以一件后来成为史上最著名的小黑裙作为回应。如今，这件小黑裙即将拍卖——而卡米拉已是王后。 作者：丽贝卡·米德 2026年11月11日 1994 年，戴安娜王妃身穿她的“复仇礼服”在伦敦蛇形画廊微笑行走。照片由安瓦尔·侯赛因/PA图片社/路透社提供 1994年6月29日晚，英国超过1400万观众收看了一部时长两个半小时的纪录片，讲述当时的威尔士亲王查尔斯的故事：《查尔斯：私人生活，公众形象》。这部影片由英国最杰出的播音员之一乔纳森·丁布尔比执导，他曾陪伴这位未来的国王一年多，陪同查尔斯进行海外正式访问，并观察他在位于高地的皇家庄园巴尔莫勒尔堡的休闲时光。对观众而言，这部影片展现了许多私密的场景——例如，查尔斯在湖边与他的两个儿子威廉王子和哈里王子玩捉迷藏时，短裙飘扬，奔跑嬉戏的画面就令人意想不到。但影片中最令人期待的部分出现在大约一个小时后，迪姆布尔比谨慎而坚定地询问这位未来的君主，关于两年前他与威尔士王妃戴安娜长达十一年的婚姻破裂一事。迪姆布尔比直面了外界对查尔斯与卡米拉·帕克·鲍尔斯婚外情程度的广泛猜测。卡米拉曾是查尔斯的女友，当时已嫁给了安德鲁·帕克·鲍尔斯，一位与王室关系密切的英国陆军军官。王子在宣誓结婚时是否努力过忠于妻子？“是的，绝对的，”查尔斯回答道。他接着强调，他一直忠于戴安娜——“直到这段婚姻彻底破裂，我们都曾努力过。” 尽管听起来像是从拉丁原文翻译过来的，但这番话仍然非同寻常。未来的君主通常不会解释自己的私人选择：查尔斯的母亲伊丽莎白二世女王从未接受过儿子这种类型的盘问。这部纪录片是查尔斯的一次公关豪赌——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位深思熟虑的未来国王，以及一位在20世纪90年代初被称为“威尔士战争”期间尽职尽责的单身父亲。随后，迪姆布尔比的授权传记出版，这本厚达620页的巨著中，关于戴安娜的条目索引——包括“试图控制王子的生活”、“对王子的兴趣感到不满”以及“劝说王子与一些朋友断绝关系”——概括了王子宫廷想要传达的信息。 那个夏夜，威尔士王妃戴安娜并未收看电视直播。她当时正在肯辛顿花园的蛇形画廊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，她已成为该画廊的赞助人。（尽管她没有接受这部纪录片的采访，但在一段后来公开的无关录像中，她曾对查尔斯对待婚姻义务的态度给出了不同的说法：“他说，‘我拒绝做那个从未有过情妇的威尔士亲王。’）”戴安娜通常用象征性的手势而非冗长的句子来表达自己，她为蛇形画廊晚宴选择的礼服也证明了她对象征意义的敏锐洞察力。这件礼服由克里斯蒂娜·斯坦博利安设计，戴安娜是在与弟弟查尔斯（第九代斯宾塞伯爵）一起购物时结识了这位设计师。这件礼服在戴安娜的衣橱里尘封了三年之久。这件由褶裥丝绸制成的礼服，采用露肩领口、深V领口、紧身胸衣和不对称的及膝裙摆设计，并配有雪纺腰带。当她走过镜头时，礼服飘逸的褶皱令人联想起戴安娜王妃同名女神的古典华服，只不过这次是电影明星般的黑色。 多年来，戴安娜默默地通过日益消瘦的身材、佝偻的身姿和偶尔的泪水，向世人诉说着她的痛苦。然而，那天晚上，她却以截然不同的形象出现：光彩照人，气场强大，脚踩高跟鞋，身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，颈间佩戴着一条珍珠项链，项链上镶嵌着一枚硕大的钻石蓝宝石胸针，那是查尔斯的祖母——王太后——送给她的结婚礼物。媒体迅速而深刻地将这身装扮称为戴安娜的“复仇礼服”。无论戴安娜在九十年代初与丈夫分居后的生活有多么复杂，这件礼服似乎都在暗示着，穿着它的人（至关重要的是，她仍然是下一任国王的妻子，也是下下任国王的母亲）正享受着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，尽管那时我们还不使用“人生最美好”这样的表达。这身装扮似乎刻意营造出一种氛围，让所有旁观者不禁思考：究竟是怎样的男人才会选择卡米拉——一个习惯穿着粗花呢、户外风格、实用主义的人——而不是这位充满活力、魅力四射的美人？ 三年多后，戴安娜王妃在巴黎的一场深夜车祸中丧生。如今，随着这场悲剧三十周年纪念日的临近，与戴安娜相关的回忆录、纪录片和其他活动也层出不穷。今年九月，查尔斯·斯宾塞出版了回忆录《天鹅之歌》。书中，他颇具争议地回忆起，车祸次日清晨，查尔斯在一次电话中听起来“欣喜若狂”，并在之后关于葬礼安排的谈话中，对斯宾塞说：“我们很快就会忘记她。”（一位王室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评论道：“陛下深知，兄弟之痛会蒙蔽理智，影响判断，并以他人无法察觉的方式扭曲记忆。”）据说，哈里王子正在为自己计划拍摄的纪录片物色潜在的采访对象，但故事中的其他关键人物可能并不乐意与畅销书《备用》（Spare ）的作者坐下来交谈。纽约苏富比拍卖行抢先一步，将在12月举行一场特别拍卖会，推出戴安娜王妃的“复仇礼服”。此前，这件礼服已在伦敦、香港和日内瓦巡回展出。1997